我在这无聊的消遣中耗尽了所有的情绪,再次面对这样廉价的恶毒,心中只剩下了疲惫。
珍妮薇见我沉默,她并没有选择继续言语攻击,而是迈开脚步,径直走到我面前,停步。
她抬起手,那双即便穿着利落骑装,却依然戴着繁复华贵戒指的手,以一种极尽轻慢的姿态挑起我耳边因狼狈而散乱的鬓发,随后在指尖嫌恶地捻动。
紧接着,她屈起指节,在我的肩膀上重重地弹了一下。
见我依旧保持缄默,她那一丝耐性彻底消磨殆尽,她伸出戴满戒指的手,在我的裙摆边缘狠狠一抓,将那处本就粘了泥点的布料揉得一塌糊涂,甚至故意让那泥渍扩散开来,将我的狼狈放大。
做完这一切,她动作夸张地从口袋里掏出丝帕,细致而缓慢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最后将那方丝帕轻飘飘地丢弃在我的脚边。
我垂在身侧的手指因过度的克制而微微颤抖,指甲陷入掌心,带来的痛感,远不及心脏那阵麻木的钝痛。
就在我准备承受下一轮更为恶毒的羞辱时,那位红发女子向前一步,精准地挡在了珍妮薇与我之间。
她没有开口讥讽,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站定。她那种自然散发出的疏离气场,让珍妮薇的动作突兀地一滞,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落在我身上,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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