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覆在他耳畔,语气温柔而轻缓:“做得很好,席恩。”
那团混杂着欢愉余温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席恩小心地用手掌托住,仿佛在承接神圣的祭品。
他抬起那双盛满濡慕的眼,“小姐,这是您第一次准许我将精液留在您体内。”
我枕着枕头,视线毫无焦点地落在远处那只昂贵的花瓶上,语气轻飘:“是吗?你很高兴?”
“不,小姐,”他虔诚地低头,“我只是感到荣幸,您终于愿意彻底接纳我。”
他那副臣服却又隐隐满足的神情落入眼底,我心底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滞涩。
男人对于“播种”总有一种近乎原始的执念。
若我此时告诉他,雷诺不费吹灰之力就在我体内射精了两次,他会如何?
在他祈求想要安抚我时,我体内还含着雷诺的精液,他又会如何?
会如我那教条刻板的父亲一般指责我的浪荡吗?他当然不会。他的出身注定他没有叫板的资格。
随后的沐浴里,他半蹲在浴缸旁,替我整理与清理一切残留的痕迹。
热气在水面缓慢升腾,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克制专注。
我抬手抚过他的发顶,说道:“以后你还会有机会的,席恩,只要你足够听话。”
沐浴后,我换上一条墨绿色的丝缎睡袍,躺在床上,身体半倚着他赤裸的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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