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唤出那个半透明的界面。找到厉害退烧药。效果有超厉害退烧药的一半,但是价格只有超厉害退烧药的十分之一,真是经济又实惠。
兑换。
掌心一沉,冰凉的小蓝瓶落在手里。
我拧开药水盖子,抹在重新勃起、胀到发紫的鸡儿上。冰凉触感激得我倒抽一口气,龟头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前列腺液,和药水混在一起。
掀开被子。
苏涵迷迷糊糊侧躺着,呼吸粗重。
我抓住她细瘦的肩膀,用力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凌乱床单上。
臀部自然而然地撅起,两瓣小巧的臀肉中间,那个紧紧闭合的褐色褶皱,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我跪到她身后,手掌按住她腰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涂满药水的鸡儿,龟头抵上那个从没人碰过的入口。
冰凉触感让那圈嫩肉猛地缩紧。
“唔……”苏涵迷迷糊糊发出声音,然后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睁开眼睛,“……你、你他妈想干嘛……”
声音虚弱,但语气依旧凶。
“喂药。”我简短地说。
“喂你妈——啊啊啊!!操!!疼!!!”
我没再废话,腰胯向前发力——
“噗嗤。”
前端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陷了进去。
『好紧……!』
比前面紧太多了。
肠壁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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