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
不够。远远不够。
我撕下第二张纸条,写了新命令,推过去。
她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她死死瞪我,嘴唇无声地翻动,骂了几句脏话。
纸条上写的是:自慰。现在。
她的手握紧了笔,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然后她动了。
右手从课桌上移开,缓缓放到自己腿上。然后手指顺着裙摆边缘,探了进去。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从这个角度我看不见她的手具体在做什么,但她的肩膀在抖,手臂有极轻的、连续的律动。
呼吸变急了。脸颊的红蔓延到脖子根。嘴唇紧抿着,眼珠盯着黑板,但瞳孔已经不对焦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她慢慢抽回手,放回桌面。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转头瞪我,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剥了,声音压到最低,从齿缝里挤出来:
“……够了吗。”
我摇头。
我撕下第三张纸条,推过去。她看完,整个人僵住了。
纸条上写的是:手伸到我裤子里来。给我打飞机。
她慢慢转头,眼珠子通红,嘴唇抖得厉害,无声地一字一字骂:“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嗓子里碎了一下——然后把手伸了过来。
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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