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靠在大石头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正说话。
“头儿,你确定是这条路?”
“废话。”
另一个声音接过来,“镇上的老头说了,青竹山就这一条路通山顶,那娘们肯定住上头的院子里,再往上走一段就能看到了。”
这个声音——我在哪儿听过。
那家伙从石头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转过脸来。
斜眉,细眼,下巴上有一道从嘴角划到耳根的旧疤,整张脸因为这疤有点歪。
是他。
前些日子在醉仙居,就是这个人凑到姑姑面前搭讪,被姑姑当空气一样无视了。
“那娘们的身段,”疤脸舔了舔嘴唇,声音压低了一些,压出一种黏糊糊的回响,“上次在酒楼我就注意到了,腰细得跟什么似的,屁股翘,胸脯也鼓,包那么严实,里头的料肯定足,一个人在山上住那么多年,男人也没一个——你说她能不寂寞?”
旁边几个人嘿嘿笑起来。
“头儿,万一她武功真像传言里那么高呢?”
“传言?”疤脸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扯出来,呸了一口。
“一个女人,再高能高到哪去?再说了——你见过哪个武功高的人物窝在这种穷山沟里?真要是高手,早去江湖上扬名立万了,躲山上,说明什么?说明要么是怕人寻仇,要么就是见不得人,不管哪种——都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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