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街上的时候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了。
接下来去醉仙居。
这个点王婶的店里人不算太多,桌子坐了两成。
一桌是个赶集的老头,一个人闷头吃面,呼噜呼噜的;
另一桌是两个闲汉,就着一碟花生米喝早酒,王婶正拿抹布擦柜台,蓝布围裙的下摆被搓得起了毛边,碧玉镯子磕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见我进来,把抹布往肩上一搭,两只手叉着腰,圆脸上那对弯弯的眉眼打量了我一下。
“你今儿来这么早?”她的大嗓门还是老样子,她扫了一眼我空荡荡的竹篓,“米呢?酱呢?你今儿下山干嘛来了?”
“买东西,蚊帐,顺便——”我找了个空位坐下,把昨晚到今天的事捋了捋,从白慕容送信开始说。
王婶听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青竹娘子”这四个字的时候,她擦柜台的动作明显慢了。
“青州来的?白家的少爷?”
“嗯。”
“他想见——你姑姑?”
“对,说什么仰慕,还写了一首诗。”
王婶从鼻子里不屑哼了一声。
“你把信退了?”
“退了,在客栈门口等了会儿,没人开门,塞门缝里了。”
“退了就好。”她把抹布从肩上扯下来,重新开始擦柜台,擦了两下,忽然又停住了,抬起头看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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