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也得吃。”王婶把盘子往我面前推了推,“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塞进嘴里。
确实香。
卤汁的味道更深了,渗进了肉的每一丝纹理里,嚼起来满口生香。
王婶没再说话,端着茶碗慢慢地喝着。
她不催我,也不看我,
“好吃。”我说。安静了好一会儿。
“王婶。”我放下筷子。
“嗯?”
“那些人——”
“别想了。”王婶打断我,把茶碗搁在桌上,“一群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就嘴上过过瘾。真见了正主儿,吓腿肚子都转筋。”
“可是他们说的那些话——”
“嘴长在他们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你堵得住一个人的嘴,堵得住天下人的嘴?生气有什么用?”
“所以啊,”王婶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别往心里去。你该吃吃,该喝喝,该练功练功。那些人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放屁就行了。”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嘴角弯了一下。
“这就对了。”王婶看见我笑了,自己也笑了,“小孩子家家的,别整天皱着眉头,跟个小老头似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牛肉吃了半碟,我放下筷子,犹豫了一下。
“王婶。”
“嗯?”
“那个……肚兜……”
王婶端着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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