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抹了把嘴,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铺子里拿了两把新打的菜刀递给我,又塞了两个油纸包到我竹篓里。
“这是什么?”
“芝麻糖。”赵铁匠咧嘴笑了,“我自个儿做的,你拿回去尝尝。”
我看着那两个油纸包,愣了一下。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还会做芝麻糖?
“看什么看?打铁的手就不能做糖了?”赵铁匠假装板起脸,“我告诉你,我这芝麻糖。王婶想学我的方子,我都没给。”
赵铁匠沉默了一瞬,伸手在我脑袋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股子长辈的亲昵。
“你是个好孩子。”他说,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感慨,“你姑姑这个性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我一愣。苦?我没觉得苦啊。山上日子虽然清冷,但有姑姑在,有酱牛肉吃,有武功学,挺好的。
赵铁匠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岔开话题:“行了行了,你快去吧。”
我摆手告别,酱牛肉要紧。加快脚步,朝醉仙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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