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
她死死咬住手背,试图堵住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娇喘。
戴着皮手套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自己泛滥的爱液完全浸透的连体黑丝,死死扣弄着自己那肿胀不堪、泥泞滑腻的阴蒂。
指尖隔着湿透的丝料,疯狂地揉搓、按压着那颗脆弱的肉豆豆。
门内每一次传来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埃吉尔的手指就会跟着用力一按;怨仇小腹上每一次被顶出狰狞的凸起,埃吉尔的小腹也会跟着猛地一阵痉挛收缩,仿佛那根粗硕滚烫的巨根,此刻不是插在怨仇的体内,而是正穿透了虚空,残暴地捅进了她自己的子宫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粗暴……”
“明明对我的时候……总是那么怕弄坏我……”
嫉妒、屈辱、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因为窥探丈夫强暴其他女人而产生的扭曲快感,将埃吉尔的理智彻底撕裂。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大脑,在听着怨仇那句“我是主人的下贱婊子”时,埃吉尔竟然觉得自己的花心深处也跟着传来了一阵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空虚与瘙痒。
“哈啊……哈啊……”
她的手指抠弄得越来越快,黑丝被淫水浸透后发出的“滋咕”声,几乎要与门内的水声融为一体。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指挥官那狂热的脸庞和小腹被顶出的形状,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