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埃吉尔那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剧烈咳嗽声,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个女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
埃吉尔没有动。
即使怨仇那原本如同铁钳般夹住她脑袋的双腿,此刻已经因为高潮的脱力而微微松弛,不再死死地锁着她,但这只曾经不可一世的铁血巨龙,却依然像一只被彻底抽去了脊骨的软体动物,更像是一条被彻底驯化、没有主人允许绝不敢有半点逾越的听话母狗。
她极其乖顺地将脸颊继续死死埋在怨仇那湿热、腥甜的泥泞腿间。
那高挺的翘鼻,依旧保持着被怨仇那高潮后尚未完全放松的红肿穴口紧紧包裹、吞没的屈辱姿势。
在刚刚经历了呛水的剧烈应激后,埃吉尔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不敢大口喘气,更不敢私自将鼻子从那泥泞的花心中拔出,只能任由自己那温热、潮湿的鼻息,透过鼻腔,极其轻缓而规律地一阵阵呼出。
不仅如此,她那双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双手,自发地顺着怨仇修长的大腿向上攀附,极其轻柔、讨好地缓缓爱抚、揉捏着怨仇那丰满肉感的翘臀。
为了进一步向眼前的女人展示自己作为一条母犬的绝对顺从,埃吉尔在保持鼻尖埋入淫穴呼吸的同时,竟然顺着那泥泞的会阴,极其努力地向下伸长了那条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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