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小姐。”怨仇没有停步,但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修女告解室音量:“您的文件——铁血集训数据第七页的页脚。爱液洇湿的痕迹需要擦掉再归档。用湿纸巾,不要用干纸巾。否则会卷边~”
高跟鞋敲击声继续往电梯方向去了。节奏轻快。
然后她的高跟鞋敲击声继续往电梯方向去了,节奏轻快,像刚上完一节瑜伽课。
埃吉尔的高跟鞋在原地停留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重新响起来,往电梯方向去了——和怨仇不同的电梯。
她最后几步中间夹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响,像是有人把后脑勺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晚回宿舍时她已经躺在床上。
浴室地砖是湿的,花洒喷头还挂着一连串水珠颤颤巍巍没有滴下来。
空气里除了沐浴露还有一股极淡的咸腥——更清澈、带一点微甜的腥味,和她每次自慰到高潮后浴室里循环了一整夜未散的气味一模一样。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我,呼吸均匀。
脸半埋在枕头里,枕套上有一小道干涸的口水印——她睡着时无意识流出来的。
我在她身侧躺下时,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胸口。
左手搭在我腰上,右手蜷在胸前——和平时睡觉的姿势一样。
我低头看她的手。
右手虎口处一圈红印,和我的左手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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