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松脱瞬间,那根从餐厅一路被她牵着走来仍在滴先走液的肉棒从敞开裤链中完整弹出来。
“我的这里——”她指指自己被修女服裹住的胸口,手指下移越过腰腹停在双腿之间,“就一直是湿的。”
裤子和内裤被她褪到膝盖。
那根从上午积攒在阳台被她撩拨了那么久的肉棒弹出来。
棍身脱离束缚瞬间向上弹跳,龟头不偏不倚打在她鼻翼上。
啪的一声,马眼中又溢出的一小股先走液溅在她右侧睫毛上,那排淡色睫毛被粘稠透明液体打湿,昏暗中反射细碎光点。
她愣住了。
仰着头跪在我面前,右眼睫毛挂着我先走液的水珠。
距离太近,近到她须微后仰才能让整颗龟头进入视野范围。
紫红龟头正一下下跳动,比漫画里的大了好几圈。
“比…比漫画里的…大。”
低声说出这句,不再是修女的语气,是人看见超出预期东西时下意识的震惊。
她甚至忘了把码头的高傲从容掌控一切的面具重新戴上——那几秒真震惊了,嘴唇微张睫毛上先走液随眨眼滑落在脸颊留下细细湿痕。
但怨仇终究是怨仇。五秒后她重新戴上面具,至少试图戴上。清清喉咙抬起那双沾着先走液的睫毛望向我,嘴角挑一抹故作轻松的弧度。
“看来指挥官…的确有值得其她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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