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挪开身子将她靠在肩上的脑袋托起平放沙发上,将被她口水打湿肩头的外套脱下盖在她蜷缩的身体上。
外套下摆恰遮到她膝盖,那双黑丝小腿在丝绒沙发上微缩一下足趾蜷了蜷随即安静。
站在沙发旁看她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阳台。
夜风扑面。
初春晚间温度比白天低了近十度,冷空气像一记恰到好处的耳光。
阳台沿餐厅顶层外围延伸,每隔几米一根装饰石柱一盏暖黄壁灯,栏杆是铸铁鸢尾花徽纹样。
我走到栏杆边双手撑冰凉铸铁望向远处——演习海域浮标灯已全亮,防波堤灯塔一盏一盏闪烁。
脚步声。高跟鞋鞋跟敲击石板——与埃吉尔节奏不同,更轻更慢每步间距更短。我没有回头。脚步声停在我右侧约一米处。
“愿主赐福于你,指挥官。”
那个声音在夜色里同样清澈疏离。但尾音处多了一个极细微的气声——不是诵经,是某种若有若无的俏皮。
我转头。
怨仇。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上午那身高开叉修女礼服换成全黑修女常服,裙摆比上午长一直垂到脚踝上方,两侧同样裁出大胆到近乎挑衅的开叉。
从开叉中露出的修长美腿依旧被透肉白丝从脚踝包裹到大腿根部。
脚上高跟鞋换成黑色漆皮款,鞋跟比上午那双高了近两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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