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失望——她主动钻进被子给我口交就是证明。
但那是一种更深层的焦躁。
我还没满足。
连射精边缘都没摸到。
我叹口气双手重新扣住她腰肢。
昏厥中的她无法反抗无法迎合,只能随抽插节奏被动摇晃。
阴道高潮过后格外湿滑——过多爱液充当完美润滑,每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推进毫无阻力。
褶皱仍机械性收缩,失去主人意识后只是死物。
啪——啪——啪——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声音单调沉闷。
没有呻吟,没有反抗,没有丝毫情趣。
试衣间镜子里映出一个荒唐画面——制服整齐的男人双手按住昏厥在软凳上的情趣内衣吊带黑丝女人,一下下抽插。
女人身体随每次撞击向前滑动又被按在腰上的手拉回。
我闭上眼将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传来的触感上——爱液温度,收紧阴道壁,偶尔卷上冠沟的褶皱。
从这些零碎快感中拼凑足够让我射精的刺激。
然后加快速度——腰肢带动下身近乎蛮横力度在腔穴中极限冲刺,每次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
软凳皮革面被撞得吱嘎作响,瘫软身体随节奏前后摇晃,黑丝双腿在木地板上无章法滑动。
十几分钟后终于在一低喘中射出来。
量很大——早上深喉后已是今天第二次射精,但积蓄一整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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