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也一样啊。
窗外的阳光渐渐爬高,从斜斜的角度变成垂直的光柱,落在书桌的一角,将木纹照得清晰可见。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悠长,偶尔夹杂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她轻轻叹气或者咬笔帽的细碎动静。
这个假日的白日,就这样不急不缓地流淌而去,安静,温暖,充满幸福。
夜幕,窗外的天色只余下最后一抹亮色。
我将晚饭的碗筷收拾干净,餐桌上只剩一块干净的桌布,我拧干抹布挂回水槽边,拍了拍手,瞥了一眼窗外渐渐加深的夜色,决定先去泡个澡。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浴缸和淋浴和外面的卫生间隔断出一块静谧的空间。
我拧开热水阀,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注入浴缸,白色瓷砖壁很快就被水雾沾湿,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热气随着水温缓缓升腾,将整个浴室的空间都浸润进一片氤氲里,让人的肩膀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我解开衣扣,将衬衫从肩头褪落,叠了两下扔进墙角的脏衣篓,随后是裤子和内衬,最后把脏衣篓拿出浴室,浴室里渐渐只剩下水流冲击缸底的声音,水位慢慢攀升,漫过缸底,爬到合适的高度后,我弯腰关了进水阀,水声骤然消失,浴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就在这时,磨砂门外的卫生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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