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短暂地脱离了出租车司机的身份?”我抢先回答了。
“对,你说的没问题。你理解得很快嘛。”
“那刚刚大叔你是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哲学家?”
“差不多吧。”他笑了起来,“你也不像是个小姐。”
“在学校的时候,我成绩蛮好的来着。”
“这样呀——可能有点冒昧,你很开心吗?扮演小姐的角色?”
“还算可以吧。现在有点不太开心……大叔你呢?”
“为了家人不能以开心不开心就随心所欲啊。”
“现在又扮演起称职的父亲来了。”
我和他都笑了起来。
这样的话题,就是很难说得清楚啊。
我一直都知晓这一点,一直都不愿去面对这一点。
如果一切都像物理公式、像化学方程式那样逻辑有序,那样井井有条该多好啊。
那样的话像是这种模棱两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事就不必团团围绕在脑袋里徒增烦恼了。
这大抵是关于“真实的自己”和“虚假的自己”的话题。
是个完全弄不明白的话题,有时,我也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水野明理还是吉田千岁,大体上还是能意识到真正的自己是水野明理的,可是现在作为吉田千岁生活的时间却很多,我担心有那么一天,当听到水野明理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甚至无法下意识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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