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不能卖春,以后也别干了。
凉介当时是这么说的。
这是我跟他在旅行前的约定,而且还是我强迫他修改成了只是旅行期间不援交。
但是违背约定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不是吗?
反正我是个浑身上下都是谎言的骗子,再骗一次又如何呢?
我从来就很少对其他人说真心话,都是用谎言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又一个模样。
只是,干自己最熟悉的事而已。
不论是接下这六十万出卖肉体,还是违背跟凉介的约定。
都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事。
婊子。对,这种词汇称呼我最好了。或许吧。
所以就同意了吧……同意了吧、同意了吧。
身体里仿佛有个声音,不断地让我同意。起先这声音还是平淡,像是商量似地,后来就变得暴躁了起来,语气也完全是命令。
但是……
我想起了第一次工作后,回家路上涩谷街头的霓虹;我想起了小雪和小优,那两人都曾扑在我的怀里默默哭泣;我想起了小时候在老家里,百无聊赖地躺在榻榻米上看白云流动;我想起了前些时候找在望不到尽头的原野里找寻四叶草,却什么也没有找到;我想起了帐篷外的那个篝火,火星伴着烟雾徐徐上升;我想起了在倒映着银河的静谧湖泊里,从身后传来凉介身体的温度。
只是六十万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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