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哲学家所说的“自由的代价”吗?
我无法相信。
“喂,你在干什么?”
突然,凉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原本以为他是在问我,正想跟他说没干什么,可是抬眼一看便发现他质问的对象不是我,而是站在另一个方向背着厚重的旅行包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胸口挂着一台镜头很长的佳能相机。
是摄影师吗?我听说有些摄影师会在公园里拍鸟之类的东西。
这种将摄影当做业余爱好的爱好者们,好像之间还形成了一个圈子,互相点评各自的作品。
我是不能理解这样有什么好就是了。
反正赚不到一分钱,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男人慌慌张张地道歉,凉介站在他面前像极了警察审问犯人,不过好像事实也大差不差。
“偷拍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她太可爱了,那个画面……”
“但是偷拍就是犯法,不经过当事人同意怎么能拍摄呢?”
“怎么啦?拍拍也没什么啦。”
我的加入一瞬间让男人低着的头杨了起来,凉介转过头看向我,又皱着他那双凶狠狠的眉毛。
老实说我真想把他的眉毛修理一番,看起来就像什么来着……呃,很像须佐之男?
算了算了,怎么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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