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自己一辈子永远也不会离开东京,我以为如果是这个巨大的钢铁黑洞会用它强劲的引力把我牢牢地固定在这儿,甚至于将我吞噬,化为养料,化作东京本身的一部分。
然而这样的想法未免有点太狂妄自大了,还没过多久我就踏上了离开东京的列车。
这一个月里,我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有凉介陪着我也完全不用担心危险……可能还是要担心一点的,不过总比一个人安全多了。
这就是,自由吗?
我不知道自由到底是什么,我以前固执地认为自由跟钱划上了等号,若是要寻求自由的话,就必须要有钱,没有钱的话自由是免谈的。
那时我认为,自由就是可以任凭自己的欲望买多少吃的,或任凭自己的欲望买多少件好看的衣服等等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我没考虑过,自由或许根本不是这样。
可是……我又忽然觉得很悲伤。
我不该站在这里的。
我要做的事不是这个。
卖春都比这要好很多,让男人的性器插入我的身体都要好上不少。
或许就像金丝雀被饲养在笼子里,才会惹人怜爱,我这种人本来就是被城市里最肮脏地方饲养,如果不再待在那儿,所有的魅力也都会失去吧?
“吉田,你在干嘛?”
耳边沉稳的男性声音打断了我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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