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的教育全都是大人的声音,接待的客人也大多是些大人,极少才能见到年龄相似的未成年,但要从万万千千个大人中找一个能够信赖的却只能用绝望这个词来形容,就像在那些著名的绞肉机战役中寻找某一个具体的士兵,觉得这个任务完完全全是不可能的。
大人还真是奇怪的生物。
即使再过两年,我也将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即使我已经与他们的身体交融,可是我还是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
相比之下,我更乐意跟小孩子玩,不过要是被他们的家长得知我是个地下服务工作者那可不太好,因此我尽自己所能地装作是学校里的优等生,虽然这对我来说轻车熟路,可是要在小孩子面前撒谎我却觉得有些于心不忍,甚至有股罪恶感,这样我就不跟大人们一样了吗?
我不会告诉他们那些小屁孩成年人世界的花花绿绿,更多的是我希望他们今后能避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头的男人乌烟瘴气,里头的女人也乌烟瘴气。
尽管我是个彻彻底底的堕落者,是个毫无疑问的卖春人,是出卖肉体的女人,可我却觉得自己跟红灯区的女人扯不到一块去,她们娇奢放纵、夜夜笙歌,就连我们这些被视作社会底层的女人们都不敢这样做,对我们来说,酗酒可是头等大罪,既伤皮肤还容易吐露心底的秘密,我从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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