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抽了纸巾,一只手轻轻捧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回来。她抗拒了一下,最终还是别别扭扭地把脸转了过去,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他。
他擦得很慢。指尖隔着纸巾从她颧骨滑到口罩边缘,沿着乳胶的轮廓一点点揩干净。
"这里还有。"他低声说,指尖移到猫耳发箍上。
"……嗯。"
他擦猫耳的时候凑得很近,呼吸拂在她额角。他把猫爪的肉垫也擦了,一块一块,连绒毛缝隙里都没落下。
可是他擦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了。
纸巾粘在猫耳发箍边缘的白色绒毛上,越擦越糊。那些渗进毛绒里的东西根本擦不掉,反而被抹得更开,变成一种奇怪的灰白色。
阿澈皱眉盯着那团绒毛看了两秒。
"这个……擦不掉。"
玲音低头看自己的猫爪。肉垫的缝隙里也有一点,黏糊糊的,乱七八糟的体液混在一起。
"那怎么办?"
阿澈沉默了两秒。他的视线从猫耳移到猫爪,又移到她腿间带着白色猫脸的粉色盖板,那里也依然在往下流出液体。
"……洗个澡吧。"
玲音愣住了。
她的猫耳不自觉地往后压成了飞机耳,尾巴从他手腕上滑下来,缠到自己腰上,缠得很紧,像是进入了防御姿态。
可这不是她主动的。
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等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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