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呜……你、你等着……嗯……”
骂到后来,声音自己变了调,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骂还是在求。临界点越来越近,她甚至感觉到子宫深处那根弦绷到了极限,再往前一步就是系统判定违规、子宫电击的红线。她悬在那里,发抖,震动退下去,她又落回地面。
“阿澈……”她伏在他膝上,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到底……还要几次……”
“第四次。”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了一下她的发顶。然后震动调高,玲音整个人绷紧,呜咽声破碎地闷在口罩里,嘴里漏出破碎的音节,“呜……嗯……”混着一句含混的“主人……”,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叫了什么。膝盖在地板上碾动,身体被那阵熟悉的热意推着往上走,走到最顶点,走到他看见屏幕上的数字逼近红线,然后,退下来。
这一次退下来之后,没有被调高。
阿澈把震动调回常态。低频安静地伏在她体内,玲音跪在床边,浑身都在抖,腿间湿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洇进口罩边缘。她没有力气说话,只能跪在那里,肩膀一下一下地颤。
阿澈没有立刻动她。他先让她跪在那里缓了几口气,等她抖得不那么厉害了,才伸手解开她手腕的吸附。
等她活动了两下,才又俯身,解开脚踝的锁扣。脚镣脱离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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