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只把盛着培根的盘子朝身后递了递:“拿着。别妨碍我。”
阿澈接过盘子,站在她一伸手便能够到的位置,再没有逗她。
煎蛋最后还是有一边焦了。阿澈没等她分配,主动把那一只放进自己盘里。玲音装作没看见,转身从冰箱里取出一只玻璃瓶。
瓶里装着昨晚完成泌乳任务后留下的乳汁。她这一周挤出的量越来越多,冰箱最上层几乎每天都会多出一瓶。阿澈伤着的时候,她把其中一杯放到他早餐旁边,后来便莫名其妙成了两人的习惯。
玲音把乳汁温热,倒进他的杯子。自己那边只有一杯红茶。
“今天也有?”阿澈问。
“喝不完,省得浪费。”
“嗯。”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玲音低头切吐司,余光却跟着杯沿移动。等他咽下去,她才把自己盘里稍微完整些的那块培根夹走。
“好喝吗?”
“喜欢小姐的。”
玲音切吐司的刀在盘子上碰出一声轻响。
阿澈没有解释,低头又喝了一口。玲音把脸转向窗外,耳朵红得几乎和晨光一个颜色。
早餐吃到一半,她像随口提起似的说:“我明天回学校。”
阿澈放下杯子:“决定了?”
“嗯。固定带拆了,你也能自己吃饭、穿衣服。我继续请假就真成逃课了。”
她停了一下,又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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