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平时不会被闹铃弄得这么舒服。”
玲音耳根一热:“你、你从哪里看出我舒服了?”
“您已经醒了几分钟,还不肯解开。”
他说话时,指腹隔着乳胶轻轻压在她后腰。闹铃恰好又升一档,插入栓高频碾过最敏感的地方,玲音身体一颤,把一声喘息闷在他颈侧,整个人更深地陷进他怀里。
阿澈低声补了一句:“而且贴得比平时紧。”
“是你在抱我。”
“小姐没有让我松开。”
“……不许松。”
“好。”
这一声应得很轻,手臂却又收紧了一点。
玲音闭了闭眼。梦里的余韵和现实的震感缠在一起,她忽然分不清此刻让自己心口发软的究竟是哪一边。
“我做了个很长的梦。”她说。
阿澈的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长发,安静听着。
“有多长?”
玲音想起睁眼前还戴着纸王冠的那个孩子,声音不知不觉软下来。
“长到……我们女儿都五岁了。”
搭在她背后的手停了一瞬。
“梦里的我,过得好吗?”阿澈问。
“很好。”玲音说,“你一直叫我小玲。”
阿澈眼底的笑意很轻,却没有顺势学那个称呼。他替她把一缕长发别到耳后,依旧叫她小姐。
“我答应过,称呼不改。”
“我知道。我也没让你叫。”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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