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音闭着眼,蹭得很认真。
她的脸颊软软的,带着一点被唾液濡湿的潮意,贴着柱身一寸一寸地蹭过去。
力道不重,比起刚才吞到最深的压迫感轻得多,可偏偏是这种毫无章法的、像撒娇一样的蹭法,让他硬得发疼。
她睁开眼,正好对上阿澈的视线。
他哑着嗓子:
“小姐,您为什么……”
她没回应,重新把他含了回去。
这一次节奏快了起来,吞吐间发出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一下比一下用力,吸得他头皮发麻。
她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舌尖抚过马眼,把渗出来的粘液涂开。
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指尖轻轻抚过会阴,托住下面那两枚囊袋,握在被乳胶包裹掌心里揉了揉。
他浑身都僵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低喘。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她没有擦,反而用手指蘸了,抹在他柱身上,套弄得更顺滑。水声更响了。
阿澈右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放进嘴里。还没嚼两下,她含着他不放,喉咙深处突然收紧。他一口玉子烧含在嘴里,嚼不下去了。
玲音感觉到他身体发紧,故意又含深了一点。阿澈的手一抖,筷子从他指间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他下意识想弯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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