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看着她,沉默了一瞬:“……小姐,您……”
“我没事。”她打断他,“……我自己放回去就行。”
她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插入栓,重新对准固定环,一点一点地推回去。
盖板与环重新锁定,指示灯从绿色变回蓝色。
她做完这一切,手指还在发抖。
她抬起眼,视线又落到他腿间那个还没消下去的小帐篷上。
“……看爽了?”
阿澈张了张嘴,耳根红透了:“……小姐,我……”
“……看爽了憋着。”玲音说,声音闷闷的,别开眼,“明天早上再说。睡你的觉,笨蛋。”
………………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她硬扛过了那48小时。
夜里难受的时候,他就醒着陪她,右手搭在她手背上,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白天她照常照顾他,做饭,喂饭,按摩……
一周快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好很多了,左臂的固定带还没拆,但脸色不在苍白,眼底的青色退了大半。
玲音瘦了一圈,阿澈自己也看得出来,但她每次都说“没事,正好减肥”。
他没有拆穿她。
那天傍晚,她坐在床边削苹果,他半躺着看她。
“……小姐。”
“嗯。”
“您该考虑回学校的事了。”
她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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