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玲音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诚放下咖啡杯:“从大学算起的话,八年了。”
“那很久了。”
“嗯。”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比很多人结婚的时间都长。”
真由在旁边听着,没有插话。她低头切了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嚼的时候视线落在桌面上。
话题慢慢聊开了。
真由这个人聊天有一种本事,她能让气氛一直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松弛。她什么都能聊,但不会真的让人觉得被冒犯。
她和诚是大学同学,一起创过业。玲音顺着问了一句后来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她回答得也很随意:“公司出了点事,那次他没管住我,我主动把责任扛了。”没有细节,没有煽情。而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玲音注意到旁边的诚也流露出一丝愧疚。
玲音没有追问。她知道有些事情不需要第一次见面就说清楚。
真由喝了一口拿铁,放下杯子:“说实话,我们今天会主动搭话,也是因为除了我们俩,你们是我们遇到的第一对最低限度管理。”
玲音眨了一下眼:“……第一对?”
“嗯。接触这个圈子挺长时间,见过的侍奉囚和监管人不少,但最低限度管理的,除了我们自己还真没遇到过。”她笑了笑,“今天在接待室看到你们,所以想认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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