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空管这个……”她声音哑着,“让你等着,别逞强,好好休息。你就是听不懂。”
“……听懂了。”
“听懂了你还来?”
“但我不想等小姐来找我。”
玲音后面的话噎住了。
她看着他,还想说什么。又看了一眼他吊着的左臂。那天落石砸下来的画面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就是这条胳膊,挡在她前面。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敞着的外套左边。吊着的那条胳膊穿不进袖子,外套就那么在左边空着,扣子也没扣。深灰色的料子皱巴巴的,一看就是单手穿上的。
“……连衣服都穿不好。”
她嘴上这么说着,可手已经伸过去了。指尖捏住他外套左边的衣襟,把空荡荡的半边拢到他身前,轻轻拉平。扣子在她手里一颗一颗扣上,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笨蛋阿澈。”
然后踮起脚,用双手托住阿澈的脸颊,隔着口罩,在他嘴唇的位置碰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短。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上去。但嘴唇上的神经末梢全都醒着,即使隔着一层乳胶,她依然能感知到那个接触的轨迹:先是上唇,然后是下唇,中间有一瞬的施力,然后离开。
阿澈愣了一下。
玲音又别开视线。耳根已经泛红了,她拉了一下肩上的围巾,语气故作镇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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