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什么都没有。
眼罩把所有光线都截断了,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不知道舱门有没有开,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醒着。
pw-0还在转。
低频的嗡鸣持续着。
催情素经过一整夜的累积,已经从最初的灼烧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头里往外渗的燥热。
整个人从内部被慢慢加热,像泡在温水里,水温不高,但永远在升,永远差一点就到受不了的那个临界点。
每一轮灌肠都在往她体内加注新的剂量,肠壁吸收的速度比代谢快,浓度一直在往上走。
到第四周期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哪一层是新的哪一层是旧的了,它们叠在一起,像一层一层往上刷的漆,越刷越厚。
那种燥热不指向任何具体的地方。
她整个人想要,想要什么她说不清,但身体知道。
身体在等。
每一次碾过,那个"等"就被满足一小下,然后立刻又空了,像用手指去堵一个漏水的杯子,堵住这边那边又漏了。
耳机里也是安静的。没有机械音,没有训话,什么都没有。
然后耳机被摘掉了。
声音忽然涌进来。惩戒舱的嗡鸣、走廊里空调的低频运转声、这些声音在耳机摘掉的瞬间灌满了她的耳朵,像水位突然上涨,耳膜震了一下。
有人在她面前站着。她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