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种消毒水和清洁剂的淡薄气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封闭空间特有的潮湿的混着金属味和些许体液的味道。
温度也比上面低了一些,裸露在乳胶之外的半张脸的皮肤能感觉到那种温差。空气中的湿度更高,带着一种微微发闷的压迫感。
玲音的脚步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慢了半拍。
楼梯尽头是一条走廊。走廊的灯光比楼梯间更暗了一档,淡蓝色的色调,让人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走廊两侧是一排排银灰色的金属柜体。
每个大约两米高,七八十厘米宽,整整齐齐地嵌在墙壁里,像储物柜一样排列。
柜门表面是拉丝金属的质地,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右上角嵌着一块编号牌。
有些编号牌下面亮着小灯,红色和绿色交替闪烁。
走廊很长。两排柜体沿着墙壁延伸到视线尽头,每隔一段距离柜门上有一个极小的通风口,隐隐有气流从里面排出的声音。
玲音的脚步越来越慢了。
然后她听到了一些声音。
其中一个是从走廊中段偏左的位置,某个柜门后面渗出来。
一种被压到极低的、闷在金属和隔音材料里面的抽泣声。
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克制。
像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里,一个人咬着自己的嘴唇或者手臂,不想发出声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