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烧起来。
手里的插入栓还握在半空中,上面沾着她的体温,她刚才在月光下当着阿澈的面亲手从自己身体里拔出了那根东西。
他说那个样子很色情。
玲音想说点什么来反击。想说“你再说一遍试试”或者“你平时没少看这种东西吧”,但话到了嘴边,全都碎了。
她最后只说出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软得不像话的颤抖:
“……你……”
她说不下去了。
她把插入栓往床头柜上一放,尾端的金属盖板和木面相碰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她别过头去。耳根在月光下红得像要烧起来。
阿澈没有追话。他只是在床边坐下来,伸出手,没有去碰她,把手掌摊开放在她旁边的床单上。
留了一个选择。
玲音盯着那只手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没有去握那只手,她转过身,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羞愤和主动的吻。
(……你说我色情?)
(……笨蛋阿澈。)
她发现自己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那个感觉太陌生了。她从来没被人用那个词形容过。
九条玲音,千金小姐,天才少女,“色情”。
那是一个她从来没和自己联系起来过的词。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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