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素还在烧。她能感觉到插入栓在体内已经重新开始低频震动,在药效的放大下,那个震动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没有说话。
但在月光下,阿澈看到她把手伸下去,隔着乳胶衣,用手掌压在小腹上、插入栓所在的位置。
掌心的压力让震动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盆腔。
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
她没有把手拿开。
阿澈沉默了几秒。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
“……小姐,需不需要打一针镇静剂。”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
月光里她的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色,嘴唇因为咬着压抑呻吟而微微发干。
催情素在她血管里闷烧着,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从锁骨烧到指尖,没有消退的迹象。
“……不用。”
“但今晚的药效……”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带着药力浸润过的沙哑,但语气是清醒的,“上次打了。这次我想试试能不能自己扛过去。”
阿澈没有说话。
玲音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把脸转向窗外,低声说了一句:
“……反正你在这儿。”
声音很轻。轻到她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
但她在月光里看到他伸过来的手。摊开的,掌心朝上,放在床单上。
玲音看了一眼那只手。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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