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点满足感里侧过身,背对着他。
催情素还在烧。
下体深处一阵一阵地缩。
固定环还松着,穴口合不拢,那些混着精液和爱液的东西还在从体内慢慢流出来,渗进床单。
而插入栓正静静躺在床头柜上。
玲音的身体空了。
药物让空洞本身变成了折磨。
她缩了一下。膝盖往胸口方向收了收。
阿澈的手落在她腰侧。没用力。就搭着。
“……小姐还好吗。”
“……不好。”声音闷闷的,“催情素烧着。怎么可能好。”
他没接话。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抚了一下。
时间一分一分过。
项圈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插入栓解锁许可剩余时间不足5分钟。请在时限内将插入栓重新锁定。超时将执行子宫电击惩罚。】
玲音睁眼,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翻过身来。仰面躺着。
随后把腿分开。
催情素让大腿内侧皮肤敏感得过分,仅仅是腿分开这个动作,乳胶蹭过皮肤的感觉就被放大了好几倍。她轻轻颤了一下。
阿澈从床头柜上拿起插入栓。尾部盖板散发着金属的冷光。上面还有她之前爱液的痕迹。
他坐回她面前。
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又要被塞回去了。)
“……慢点。我现在不能再去了,我可不想被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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