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转动门把,把门推开了一条缝。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书房里的画面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阿澈确实坐在书桌前。
桌上摊着模型的板件,骨架已经拼了一部分,在台灯下泛着蓝白色的冷光。
但他的手没有在碰那些零件。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平板,戴着耳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玲音隔着门缝,从他肩膀上方看到了屏幕上的内容。
不是高达的拼装教程。
画面里是一段教学视频,配着人体结构示意图。
一个女声在用平稳的语气讲解,声音从耳机里漏出极轻的一丝,断断续续:“……此处为女性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建议以指腹画圈的方式接触……”
屏幕角落的进度条拖到了后半段,显示这一段已经被反复回放了几遍。
玲音没有动。
她没有推开门,没有说话,没有出声。她就站在门缝后面,看着他。
她看他戴着耳机,表情专注,偶尔微微皱眉。
她看他把平板放在桌上,伸出右手,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慢慢画圈,像是在确认力度和角度,然后在桌面上模拟那个动作。
她看了他大概十几秒。也可能是二十秒。她自己也没数。
(……这个白痴。)
她心里先涌上来的不是惊讶,是一种她从没在阿澈身上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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