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吁了口气,浑身松了下来。
四肢趴地跪伏着,肛门里的辣痛感已消,但深捅体内的胶柄带来的撑撑胀胀的感觉似贯透过会阴,扩散刺激着整个性感官系统,把早已硬起的小鸡巴捅得更加高高竖起,不停搏动地流着黏腺,而以这样卑猥下贱的姿态等着妻子与她情人的到来,巨大的耻感屈辱感自卑感却成了畸形情欲的推助剂,贱劲在精虫的助威下更加的不可阻挡,无耻渴望令我丑态难捺。
恨不得马上跪在这对通奸淫乱的男女脚下任其……然而,一直这样跪着直到将近十点半,已足足跪了近半小时,才听到听到门声一下轻响,随着传来妻子与高峻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我像被电了一下般心跳一下子剧促起来,激动得出气都不均地有些微抖,要不是被妻子的命令控制着我早已爬到她与高峻脚下去跪着了。
没有听到妻子命令信号,我当然不敢开门出去。
只能乖乖地跪趴在小屋里听着她们的谈笑说话,清楚地听到二人并没有进房去,坐在客厅沙发上开心地聊着,不时的调情骂俏夹杂着打闹的欢笑声,充满暧昧的气氛,不一会随着二人的调情热度的升温高涨,从妻子语气的柔颤嗔媚,娇纵的笑声和不时放肆的尖叫声甚至娇慵撩人的浪哼呻吟声,以及高峻赤裸裸挑逗的淫话和笑声中,二人的调情应该从言语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