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转,我在高峻公司已工作了二个多月,对公司的运作章程有了一定的了解熟悉和掌握,为妻子的情人工作,就是在间接地为她工作,无形间总处在一种难以名状的贲张状态,有股服侍她们的奴性的冲动鞭策着我自觉努力工作。
也许就是成了妻子与情人的下属而能每日为其效犬马之劳反而得到某种安定感吧,我的思想思维反而没有了之前的嘈杂难抑混乱不堪。
我在工作方面的才能也得以逐步显现,高峻似乎也颇为满意我的表现,虽然私下里对我毫不客气的使用颐指气使的奴役丝毫没有改观,但工作上一些事情有时也会让我去替他完成,而我也总能很好地交差,也使我在不明真相的员工同事中获得了一定的认可度。
工作业务上有了我的帮手,高峻有了更充裕的时间与我妻子厮混玩乐在一起,流连沉迷于游乐玩耍之欢愉和销魂刺激的鱼水之妙。
而妻子似乎与生俱来的sm天赋让她善于利用我对她的迷恋和奴性,知道如何玩得我的奴性在渴望祈盼中极度膨胀贲张,痴痴的为乞求她的开恩赏赐而神魂颠倒乃至生不如死,以使能更好地为她与高峻提供外人难以想象的家奴兼性玩物的催情功能与服务。
由此臣服沉沦于下贱无耻的肮脏欲望之中丧失异心永无翻身之日。
她总能随机地抓住机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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