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时衬衫里面乍泄的勾魂春色已令我双眼直钩钩地发呆,这时本已极端脆弱一点意志在她的内裤罩在我头上的一刹那间分崩离析,荡衩上骚荡的气息撩拨着我贲张的性神经,犹如挑开最后的一层薄纸,释放了我最澎湃的欲望下深潜于灵魂极地处至贱的奴性,我沉迷中深深地呼吸,把淫水和香水的芬芳贪婪地吸进体内。
随着阵阵强烈的生理冲动刺激迅速在全身传开,一切道德、人格和自尊的约束及模糊的自主意识都在她的内裤之下解除,在可耻欲望的烈焰煎烤中沦陷。
对妻子陷入深度的痴迷渴求加上已濒极致的当妻子厕奴吃妻子大便的蚀骨心瘾之下那种饥渴感绞织着迫不及待的抓狂不亚于发作的瘾君子对于毒品的索求迷恋。
足以让我甘愿被剥夺一切顺从她以求得偿所愿得到妻子赏赐的香便。
无法忍憋的灼热欲火和心瘾让我屈服于这种致命的诱惑,没有选择的余地让我产生豁出去的心态,“就把这看做是吃到妻子大便的一种手段吧。反正就这一次。”
我用这样的理由安慰自己,而灵魂和身体却因下贱而震撼颤栗。
我慢慢地向门边爬去……妻子侧着身坐在高峻的大腿上,开心地说笑着什么。
二人看到我出来,妻子笑起来搂着高峻亲了一口:“你哪有我了解他,哼,你看还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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