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磕了个头:“是,是……奶奶……我笨……奶奶饶了我……我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绕到她后面,生怕慢了再挨她的鞭子,我是那种怕痛且易留下疤痕的体质,妻子看起来媚态娇娆,姣美可人,但抽起鞭子来又狠又辣,毫不手软,那种皮开肤裂的痛楚每每令我苦不堪言,心有余悸,有时甚至鞭打完后还往我身上撒尿,(妻子或高峻或二人一起)腥腥咸咸的尿液渗进一条条带血的鞭痕,那胀辣撕裂万蚁噬咬般难受的滋味何止倍于鞭打本身,远非文字所能表达,但我却又于其中感受到一股丝丝缕缕的发自心底的莫名快感完全笼罩了我,控制着我,让我挣也挣不开,我根本分不开究竟是痛苦还是兴奋,抑或应该是因果关系吧。
这时高峻笑着调侃说:“你老公都快被你玩成一条真狗了,你看他的反应,爬着的样子和动作,如果给他套上狗皮,估计没人知道他是个人了。”妻子开心地笑着附和:“是啊,他本来就是嘛,还是一条最下贱的吃屎狗呢,比你家的狗下贱多啦。这样好不好玩,喜欢他做我们的狗吗?如果你喜欢,等我们把这绿帽乌龟玩腻了,我把他离了,我们结婚在一起,再把他整形成一条阉狗,把他扔在门口,白天给我们守门,夜里为我们守夜,上次买的狗笼还没怎么用过,刚好用得上。”最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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