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待是漫长的,对她着了的魔的迷恋,下贱的受虐欲和丧尽人格的厕奴渴幻,对我的廉耻之心的摧残达到了极端。
使我处在从未有过的刻骨奴性之中,我明白,是她俏皮新鲜的文字调教和对我性释放的控制和剥夺给了我这种近乎疯狂的饥渴和势不可挡的奴性。
由于妻子严格地控制我的射精,近几个月的时间里,得到释放的次数屈指可数,这还是我表现得使她满意开心时得到的奖赏,妻子要我每次都把自已射出来的精液舔吃回去。
更多的时候是让我手淫到接近射精时让我停止,使我挺着硬得胀痛的j8忍受欲火的煎烤又无可奈何。
几天前我又一次在射精前痛苦地锁上小铁笼,那忍憋得发抖、律动、痛苦又不敢不从的滑稽表情让妻子与高峻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高峻打趣地对妻子说:“你这样玩他,他迟早会被你憋出病来。”
妻子白了一眼,毫不为意地说:“谁管他呢,是他自找的,这王八,我不玩他他还要求我呢。看他这兴奋劲,他喜欢着呢,我还不知道这贱货?天生的当王八做狗的命,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他,白白浪费了我几年的时光。”
妻子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和手段,知道怎么做可以更好地开发我的奴性,摧残我的自尊和意志,让我更深地臣服。
妻子与高峻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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