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然后缓缓低下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她的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仿佛那里已经孕育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只有你才能看到的、带着母性光辉的温柔微笑。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很多东西生根发芽。
那场水族馆的“惩罚”之后,西片和高木的关系确实变得更好了——好到让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他们之间那种暧昧的氛围。
他们一起在图书馆补习功课。
高木假装不懂数学题,把头凑到西片的习题本上,却在你于桌下悄悄顶弄她的时候,在草稿纸上写出正确答案——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啊,我突然想起来了”。
他们一起在公园打秋千。
高木坐在秋千上轻轻摇晃,裙摆在风中飞扬,而你就站在她身后——理应是推秋千的位置,实际上却在每一次秋千荡回来时,借着推力将阴茎再次送入她温热的小穴。
她的笑声在公园里回荡,掩盖住了水声。
他们一起在画室里画画。
高木当模特,西片笨拙地勾勒着她的轮廓,而你则在画布支起的遮挡后,在她那完美的身体里缓缓进出。
她维持着优雅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喉间偶尔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他们一起在厨房里做饭。
高木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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