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随着插入动作往下塌了一下,然后稳住。
顾衍开始抽送。
四足动物的交配姿势让他们两人都是四肢着地,重力拉着他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往前送,插入深度极深,每一次后蹄蹬地的推力都转化为龟头撞击宫颈的碾压力。
他听到湿漉漉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地响起:啪嗒、啪嗒、啪嗒,混合着阴道被搅动时挤压出的气泡声与洒在皮毛上的溅水声。
“太——太深了——”沈鹤身体往前窜了一步,前蹄踩进水里溅起水花,但顾衍追了上去,阴茎保持在体内的深度没动,滑出来再插进去,插到最深处时,她的阴道深处那股硬邦邦的环状结构死死绞住了他的龟头。
马蹄踩在浅水滩的石头上发出咔嗒咔嗒的细微脆响,两个人四条腿缠搅在一起,后腿之间的皮毛湿了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爱液。
他的阴茎在他牵动胯部的节奏里反复滑出没入,抽出时茎身沾满一层黏稠的白浊,龟头边缘的冠状物在她体内刮过阴道上壁,把她敏感区域碾了个遍。
沈鹤的叫声越来越高,开始断断续续,她上半身无力地伏下去,乳房沉甸甸垂在潭水正上方,乳头因为快感完全勃起,乳白的初乳从尖端渗出,滴进水里化开成微小的漩涡。
“不行——不行你等一下——!”沈鹤忽然哽咽起来,因为此时她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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