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落地灯的昏黄光线从这道缝隙里挤进来,在卧室地板上铺开一扇狭长的金色光带。
窗外城市的灯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边缘渗进来,冷白色的,薄薄一层,和暖黄的灯光在地板上交汇成一滩模糊的灰金色。
沈倦之就这么被她牵着走进去。
赤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脚底触到一片微凉。
他的运动裤还挂在膝盖上方,每一步都迈得笨拙而踉跄,但安小棠的右手始终保持着那个牵引的力道,不紧不松。
最后,安小棠握着他的那只右手终于松开。
没有直接放开,她的漆皮指尖从他的根部开始,沿着充血的柱体缓缓滑向顶端,五根手指依次抬起,像在拨弄一件乐器的琴弦。
在指尖即将完全离开的那一瞬,她的食指忽然勾起,用漆皮包裹的指腹在他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勾了一下。
那一下力道极轻,轻到几乎只是皮肤与漆皮之间一次若有若无的摩擦,但沈倦之的小腹猛地收紧,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漆皮手套贴上他的胸口,用力一推,力道和方向精准得和之前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时一模一样。
沈倦之的后背撞上床垫,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床单在他身下皱成一团。
他仰面躺着,看着站在床边的安小棠,她黑色兔耳几乎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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