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搬过来”,不是“住我这儿”,不是一股脑的按耐不住想要同居。
而是“转移阵地”,像是地下党秘密败露后立马做的补救措施。
她咬了咬下唇,完全没了安主席的矜持。
“你不早说。”
发完这条她没等他回复,手指已经飞快地敲出下一条。
“赶紧的,下午就搬。”
然后是连续的绿色气泡,一条接一条,带着那种安小棠独有的、在紧急状态下反而愈发冷静精准的指挥气质。
“中午我先回办公室把东西收好。我会跟值班的同学说,宣传部副部长沈倦之下午来我办公室搬宣传物料——你机灵一点,别穿帮。你下午过来搬,搬到车上。”
“车钥匙在办公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那辆车我一直对外说是学生会指导老师的,借给我用。那老师神出鬼没的,没人留意他的行踪,他也知道这件事,答应帮我打掩护。所以全校没人知道那是我的车。”
发完最后一条,她放下手机,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水已经凉了,但她没注意到。
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不是因为慌乱,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陌生的轻快感——好像某个压在胸口很久的东西,忽然被人搬走了一半。
(他有秘密阵地。安静。人少。门禁严。)
她把这三个关键词在心里重新排列组合了一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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