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他熟悉的语气,那个名字——她说的是'特蕾西娅',不是'魔王',不是'程序'。
她说的是'特蕾西娅要坏掉了'。
那一瞬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重新亮了起来,不是灯光,是某种从深渊底部重新往上浮起的东西。
他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里。然后他用力了。
不只是身体用力。
而是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痛苦、自我厌恶、希望破灭之后的空虚、被她一次次拒绝时的寒冷,还有此刻从她失语中攫取到的那一点点微弱到近乎不可能存在的光——全都凝聚在了最后一次挺入里面。
那一击贯穿了她所有的防备。
在她子宫深处最核心的腔室里爆发出的滚烫精液,如洪水一般灌注进了宫颈内壁的每一道褶页,烫得她整个腹腔都在痉挛。
她的小腹被那股热流填满,从最深处的子宫到阴道,一股一股地承受着他积攒了不知多久的释出,腹壁内侧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饱胀感——不是痛,是一种被灌满到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酸胀与闷涨交织。
她睁大了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世界被一片白茫茫的光淹没,身体像一条被捞上了岸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着翻着,喉咙里溢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哦哦喔喔——',尾音往上挑到尖细然后骤然摔断,只剩下急促的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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