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她脑子里此刻所有的想法都像是被搅成了一团乱麻,只剩下一种本能——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想要把那个东西吞入体内的、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而起的渴望。
最后她握住了它。
烫得她手掌心里全是异样的触感。
那种温度顺着指腹的皮肤往上攀,一路烧到手腕才堪堪停住。
她用一个在文明存续的数据库里看过的、但她此刻已经无暇去回忆来源的姿势,把龟头对准了自己已经彻底湿透的穴口。
然后她沉下腰。
龟头撑开蜜唇的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胀塞感从那个被入侵的入口处炸开,沿着每一条神经束向上窜。
她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压。
紧致的膣肉被一颗龟头就撑到了极限,那些软嫩的褶壁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把异物推出去,却只能被坚硬的冠状沟一下下撑开。
她继续往下沉,能感觉到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分开膣肉的包裹,每多进入一分,那种酸痛掺杂着酥麻的怪异感觉就成倍地增长。
直到龟头抵上了一层薄膜。
她狠了狠心,腰肢猛地下沉。
噗嗤——
那声音黏稠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温热的水里拽出来。
她的处女膜在那个瞬间被顶到了极限,然后像被撕破的丝帛一样,干净利落地裂开了。
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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