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厅里的气氛稍微放松了一些,有几个观众起身去洗手间。
爸爸从前排回过头来,手里拿着一瓶水,隔着姐姐递了过来。
“给,喝点水,电影还长着呢。”
他伸手递水的时候,我的龟头正好顶在妈妈的子宫口上。
那个位置已经被我撞击了几十次,微微凹陷着,像一扇被不断敲打后已经开始变形的门。
妈妈伸出手,接过了那瓶水。她的动作很稳,表情也很自然。
“嗯。”她应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拧开瓶盖,把瓶口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把瓶盖拧回去,把水瓶放到了座位边的杯架上。
做完这一切,她的手重新环上了我的后背,把我往她怀里拢了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我的t恤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那是一个安抚性的动作,温柔而自然。
我停在那里,龟头卡在子宫口的入口处,感受着那个位置的温度和紧度。
这样的节奏我保持了很长时间,在她看剧情的时候保持缓慢的厮磨,在惊吓点到来的瞬间加重撞击。
电影院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爸爸第二次回头大约在电影进行到第五十分钟左右。
那时候我已经在妈妈的子宫口上反复撞击了几百次,我的龟头前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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