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但入喉之后肩膀的钝重感迅速消退了一层。
她把陶瓶还给艾尔莎,说,凯尼斯昨晚手掌有伤口。
艾尔莎没跟上,什么?
他在训练馆的时候,手心有伤口,没有包好。
艾维在土坑边坐下来,那个时候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他,是从伤口进去的,新鲜的伤口,有血的那种。
我受到攻击的时候,看见他手心的伤变成了黑色。
艾尔莎脸色变了变,你是说,随便一个受伤的人都有可能被附身?
“附身?”
“忘了你是从冰城来的,树尔城里有流窜的魔物,会附身到人类身上.”
原来是这样,但我不确定是魔物。艾维说,我只是说出自己观察到的东西。
艾尔莎沉默了一会,把托盘放在地上,在艾维旁边坐下来,我昨天听说,市场有个卖鱼的,前天开始不认识自己老婆了,家里人以为是撞邪,去请了教廷的人驱魔,但牧师说没有问题。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艾维没有说话。她对这个地方的势力和风俗习惯还不太熟悉,少说少错。
这是她来树尔城的第二天,发生的一切太超出预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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