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朋友圈。”
那条酒后设置错权限又光速修改的朋友圈。
“……”观妙说,“大一那次做家教,教的是他。我之前在他们家公司工作。”
同样的答非所问。
季安禾不说话了。
他很小的时候养过两只兔子,只有两天,父亲从集市上买回来打算宰了吃的,自己处理更省钱。
季安禾执意要养。
胖胖的、灰白杂毛的兔子,捧在手心很温驯,他将它们养在大黑狗的旧窝里,堆了很多麦秸,软烘烘。
兔子第一天不吃不喝,第二天缩在一起,第三天母亲说再不吃会掉肉,兔子便成了好吃的晚餐。
“你给他打电话了吗?”他问。
“没有。”
——目前暂且。
季安禾走过来,站在沙发跟前低头看她,阴影沉沉地落下来。
观妙这才发现大半年没见他又壮了些。
临时买的无袖背心略嫌小了,紧绷出胸肌的轮廓。
发丝垂着,眉眼也垂着,明明每天吃饱做活养得很结实的一大只,此刻却无端像条流浪狗。
他俯下身来亲她,初时浅浅地、试探地,待她回应,便更用力地舔弄、吮吸,使出她教他的浑身解数。
季安禾一手撑着沙发靠背,和项英召不同,另一只手不会得寸进尺往她腿心摸顺势求欢,只是捧着她的脸颊,将大半边脸都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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