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着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享受着看着她在他身下无能为力、只能承载他欲望的模样。
随后,他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不断溢出蜜液的洞口,用顶端浅浅地划过圈口,却始终不进入。
他只是在那最磨人的地方来回摩擦,感受着那里的湿滑与炽热,想像着进入后的极致紧致与快感。
【想进去吗?】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残酷地低语,【求我,求我插进去,填满你。】
他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她体内的蜜液,涂抹在她的阴蒂上,引起她又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他能感觉到,自己离失控也只有一步之遥。
但他要她先崩溃。
他要她亲口承认,她需要他,需要他的进入,需要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填满她。
【说出来,】他用顶端重重地抵在那入口处,却又骤然停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要溢出的痛苦与满足,【告诉我,你的身子,有多么想被我操烂。】
他要用这种最露骨的羞辱,彻底击溃她的心防,让她明白,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只能为他一人而舒张,为他一人而湿润。
【我的第一次……我要结婚那天给你……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那句颤抖着、几乎不成句的话语,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霍凌昊体内熊熊燃烧的狂野火焰。
他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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