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哗啦啦开着,很快就将整个洗脚盆撑得满满当当。
几分钟前,我趁着赵诗诗倦极小憩的功夫,轻手轻脚溜出门,去街边药店买了一瓶双氧水,又去隔壁超市顺了一块硫磺皂。
这两样,可是去血渍的一把好手。
“呲呲呲~”
双氧水倒在奶白的床单上,立刻泛起一阵细密白沫。
伴随着微弱的化学反应声,床单上那抹鲜艳的处子落红开始逐渐溶解。
我蹲在洗脚盆前,拿起硫磺皂用力在上面打了两圈,双手浸在凉水里,就着那股少女微麝的落红味儿,一下一下地局部揉搓起来。
随着水流的冲刷,盆子里的水渐渐泛起淡粉色,最后彻底变回清澈。
“小竹同志……”
卫生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我回过头,只见赵诗诗正柔弱地扶着门框站在那儿。
她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白色冰丝睡裙,两条雪嫩匀称的长腿因为初经人事的酸痛,还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并拢夹着。
那张甜美娇媚的脸蛋儿红扑扑的,正满眼疑惑地看着我满手的泡沫:
“你……你在洗什么呀?”
“完美!”
我把搓洗干净的那一块床单用力拧干,双手扯开,得意地朝她展示,“看,老婆,洗完一点痕迹都没了,你妈准发现不了!”
说完,我随手扯下墙上的吹风机,插上电,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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